“我们将一条流水线搬到云浮,各种成本加起来要10多万元,而光盖一个厂房就需要1亿元左右。我算过了,等全部投资完成,大概需要5亿元。”熊永其说。
熊永其表示,自己选择落户罗定的理由很简单。一方面,自己祖籍罗定,人际关系比较好沟通;另一方面,深圳的客商太多,政府在服务上“心有余而力不足”,而在罗定,很小的事情都能够获得政府的帮助。这让在深圳“受气”的熊永其感到很欣慰。
“我的感觉是,深圳市政府对我们这类企业的态度是要走就走,从来没有过什么挽留。我们的工厂在深圳松岗镇是个不小的企业了,政府尚且这样对我们,更别说比我们小的工厂了。”熊永其说,深圳的整个投资环境对于加工贸易型企业来说已经越来越不利,这是他决定“内撤”的主要原因。
目前,宏利达的深圳工厂一周只开工5天,而以前1个月开工28天。由于工人的工资是计件方式结算,因此开工不足意味着工人收入下降。一个月少工作8天,收入差不多要从1500元下降到1000元。工人意见很大,熊永其只能裁减员工。
熊永其的很多朋友是做电子厂的,他们有的搬到了广东省清远市,也有的迁往江西、湖南和广西,也有很多朋友去了越南和柬埔寨,但熊永其说他并不看好这类选择,而且朋友们也告诉他,迁移到东南亚只是权宜之计,是过渡性的做法。
但并不是所有的企业都有能力来一次“敦刻尔克”大撤退。很多几百人的中小企业更多的是选择了关门走人。“他们够年龄了的就退休了,如果以前赚到了钱,就在香港买一个店铺,每月收租。如果赚到大钱了,就转行投资其他。但有很多很凄凉,有的回香港开出租车去了。”熊永其说。
与林老板担心的一样,另外一个让熊永其感到头疼的问题是,上下游的配套产业链条在罗定还不是特别完善。与深圳相当成熟的产业集群相比,罗定的整个劳动密集型产业的链接还有待完善。“上下游产品的厂家上来了一些,但不多,我希望他们能够追过来。”熊永其说。
当记者让熊永其介绍一位撤离珠三角的港资企业的朋友接受采访时,他婉言拒绝:“算了吧,我怕他们在你面前哭。”
|
|
|
|
![]() |
|